——浙皖赣山区文化观感

凌金祚

为领略和感受我国丰富多彩的传统民俗文化，比较海洋文化与山区文化的异同，进一步深化对舟山海洋文化的理解，开拓博物馆工作新思路，经市文化局领导同意，市博物馆一行十余人，于三月十六日至二十一日，对浙皖赣交界地区的山区文化进行了参观。

此次参观，全程二千，参观点多达十余处：有安徽省境内的黄山屯溪老街，歙县棠樾的牌坊群、鲍家花园，黟县的宏村；有江西婺源县的江湾村、晓起村、廊桥，景德镇，庐山博物馆，江西博物馆；还有本省的衢州博物馆、东阳木雕城，等等。由于在各参观点停留时间短，只能是“走马观花”，了解个大概。尽管如此，大家还是感到开阔了视野，长了见识，耳目为之一新，发展思路为之开阔。

一、老街的魅力，古村的媚美，令人陶醉，给人启迪。

安徽黄山市的屯溪，是黄山市政府的所在地。她，依山傍水，繁华似锦，是一座享名中外的秀美山城。今有歌谣唱道：“昱城美呀昱城美，一半街巷一半水。”昱，屯溪之简称。一半街，即是屯溪老街；一半水，是指横江、率水与新安江。老街背倚巍巍黄山，面临悠悠新安江，东西全长1300米，精华部分832米，街宽约7米左右。其路面为一色麻石铺砌而成。据称，屯溪老街是国内目前保存较为完好的一条具有宋、明、清建筑风格的古商业街，被列为全国历史文化保护区。

老街的两侧，白壁、青瓦、马头墙，鳞次栉比，古色古香。建筑层高为二至三层，砖木结构，以梁柱为骨，外砌砖到顶；层楼之间树高封火墙，墙上覆瓦，翘角飞檐；门楣、窗棂、裙板雕有各种图案，栩栩如生。临街店铺多采用灵活装卸排门，或前店后坊，或前店后居，或楼下店楼上居，其布局之合理，功能之多样，颇具匠心。

老街店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招幡文雅含蓄，店号以“老”盛名。文房“四宝”广布市面，雕琢精细、形态各异的名贵“歙砚”，或巨或细，夺人眼球；徽州“四雕”、名人书画与布帛绣品随处可见；山珍野味、名茗“毛峰”、名贵药材等土特名优产品充盈店铺；各色糕点、佳肴小吃四里飘香，诱人口腹。街市井然，路面洁净，商客游人熙熙攘攘。漫步老街，犹若跨越时空，进入昔日《清明上河图》中所描绘的繁华闹市的情景。

如今，屯溪老街，至今仍保持着历史的风貌，延续着徽州的历史风情。老街浓郁的商业气息，幽雅的文化氛围，影映着徽州人传统的商业理念与儒雅风范。同时，亦反映了今天徽州的规划者与管理者对徽州历史文明的深刻的理解与热爱。

如果说黄山是以绮丽的自然风光名闻天下的话，那么屯溪老街则是以悠久的历史文化而笑傲世界建筑之林。屯溪老街古朴典雅的建筑，是黄山市历史文化中的灿烂篇章，为黄山旅游事业铺就了一条黄金之路。屯溪老街是“流动的清明上河图”，是山越历史建筑文化的教科书。老街的魅力，如同中国原典，令人惊叹、钦慕。中外游客，包括那些来老街参观的国家政要、建筑家，一踏入屯溪老街，无不为之倾倒。江泽民、李鹏、杨尚昆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参观后也是赞不绝口，美国加州的一位建筑学教授更是赞许老街是“东方的古罗马”。

当我们的思绪还沉浸于屯溪老街之际，江西婺源那别开生面的仿古建筑又给人带来了惊喜。

江西婺源以山水取胜，以徽文化享誉江南。其地盛产“婺绿”，可与“黄山毛峰”媲美；原产于婺源的龙尾山的“歙砚”与“徽墨”，是中国文房四宝的精品。婺源县的古建筑，在城乡随处可见，其中横亘于婺江之上的千年廊桥—— “彩虹桥”和以朱文公熹字号命名的“文公山”、“文公阙里”是一道道靓丽而独特的风景线。“文公阙里”是一条以仿古建筑群为特色的街道，街长数千米，宽二十余米。街之两侧楼房，依层高分段，或齐于二层，或齐于三层，最高四层；一色砖木结构，翘角飞檐，白墙灰瓦马头墙；底楼店面，二至三层人居货贮各有其所；临街店门一式玻璃，楼壁档板、门楣、窗棂、雕有山水、人物、鸟兽花卉等图案。我们到达婺源城已是夜幕降临，其时华灯初上，街头宫灯耀目，人如潮涌，热闹非凡。店铺里，新老南北货比比皆是，高档低档品一应尽有；“文公阙里”，处处飘溢着古文化与现代商贸的浓郁气息，使参观者有一种飘然踏入“王府井”大街的感觉。

这是我们在屯溪老街与婺源城所见到的城市历史文化的奇特景观。两座县城，新老街区各居其半。屯溪老街“货真价实”，魅力无穷；婺源仿古，惟妙惟肖，两者各有千秋。尽管新城区不乏有凌空高楼，但与老街区相比，“水泥森林”的景观远比“古色古香”的传统建筑要逊色得多。我们既不是嗜古成癖的现代人，亦不是提倡复古的“老古董”，我们所以欣赏、赞美这两座城市的传统建筑，就在于这些传统的和仿古的建筑，凝结着中国传统建筑的精华，是千百年历史建筑文化的延续。而高层的几何形状的“水泥建筑”引入中国的历史并不长，充其量不过百把年，中国式的独特的建筑风格尚未完全形成，精品之作在中小城市亦不多见。因此，参观者的欣赏目光自然集中投向那传统的经典之作。

黄山市、婺源县的城市历史建筑令人赏心悦目，而皖南黟县的宏村、歙县的棠樾牌坊与鲍家花园，和江西婺源的江湾、晓起等古村落、历史文化景观，又给人带来更多的惊喜与收获。

皖、赣二省古村落星罗棋布，比比皆是，但保存得最为完美的，村落形态又独具神韵的，又当属宏村。宏村始建于南宋，其地山青水秀，古木参天，绿树葱郁，环境幽雅，好似人间天堂、世外桃源；那“烟火千家，栋宇鳞次”，又堪称古黟“森然一大都”。宏村被世人称之“中国画里的乡村”，其精彩之处目不暇接，看点可概括为：一水绕村，家家清泉；园林景色，水木清华；古宅华丽，民间故宫。建筑特色是：粉墙青瓦马头墙，三雕彩绘题佳额。而建筑对称寓纲常，高墙封闭保平安，天井洞开见天日，四水归堂聚财气，又可视之为内部布局特色。寓居宏村的老人，也许是对古俗情有独钟，从居室陈设到日常用品，从服饰到饮食，可一窥江南古风的历史痕迹。遍游宏村，只见家家摆摊，户户设店，交易物品自然是文房四宝、“四雕”与当地的山珍与名茗。引人注目的是，巷陌门闾，手工作坊比比皆是，只见或老或少的诸多雕刻艺人，聚精会神地埋首制作“四雕”与笔砚，其作品精细有致，尤其是以《论语》、《大学》、《中庸》、《朱子治家格言》与诗词、山水景物为内容的竹木微雕，文字俊秀，画面秀美，雕刻细腻，制作精湛，堪称民间工艺佳作。南来北往的中外游客驻足观赏，赞不绝口，爱不择手，乐而豪购。

概而言之，宏村从选址规划、布局、水系、景观及徽派建筑风格和装饰、工艺艺术等方面，堪称中国古村一绝，亦因此理所当然地被联合国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

江湾是江泽民先人居住的古村落，其境依山傍水，古宅连片，小桥流水，绿树成荫，气象万千；“萧江祠堂”恢宏堂皇，仿古建筑别具一格，亦是中外游客必至之地。

说起浙境的古村古镇，大家对越派风格的桐乡乌镇、温州泰顺和绍兴的水乡可谓如数珍宝，却不知皖赣山区竟有如此美丽的古建筑、古村落。这真是巡游天下，神州处处见奇迹；游览江南，山村无处不桃源。

由于我们这些参观者都是文博工作者，所以对文物特别感兴趣。完全可以这样说，历时千百年之久的古村落，几乎处处可称之文物。从达官、名商、佳士的故居、显赫家族的祠堂、亭台楼阁，到历代名家的碑刻、书画与瓷品，无一不显得珍贵。代表宏村文脉的南湖书院，凝聚徽商心血的美仑美奂的徽派建筑；高大巍峨的鲍氏棠樾牌坊群，不但以宏伟建筑慑人心魄，更以其传统的文化丰厚的底蕴而令人叹服。

皖赣的山水，古建的韵味，荡人心魂，清人心智，给人以美的享受，更令人深思。

启迪之一：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是民族的灵魂。具有民族风格的传统建筑，渗透着中华元典精神，凝聚着中华民族的聪明与智慧，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一个民族的传统建筑，是其它民族的建筑和现代建筑所不能替代的。一座历史名城的确立与延续，老街、老店与传统建筑的保留与保护是必要的；在一个古老城市基础上建立起来的现代城市，尽可能地保留部分有价值的历史建筑是不可或缺的。传统的古建筑，无论是设计理念，还是建筑风格，都代表了一个区域、一座城市在某一时代的建筑水平与文化理念，都显示了那个时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我们之所以珍惜她、保护她，就在于她是我们这个民族的历史文化，是现代先进文化的建立的基础。

屯溪老街与黟县宏村、西第、婺源江湾已有千年历史，今天之所以能自傲地向世人展示它的鲜活风采、强劲生命和无穷魅力，应当归功于当地政府与人民对历史文化的保护。据屯溪老人与当地导游介绍，在那“火红”的年代、“破四旧”的蒙昧时期，城乡管理者、规划者、文物部门和人民群众千方百计、想方设法保护了曾经哺育他们成长的历史文化之源。在数轮的“旧城改造”中，当地政府与规划部门从长远利益出发，坚持“存老区保文脉，辟新区建新城”的原则，对城乡建设进行科学规划；政府每年下拨巨款对老城区、老街巷以及文物点进行维修。应当说，这是当今中国保护古城与传统街区的成功经验。值得一提的是，婺源县城原本是一座久负盛名的历史文化古城，“改造”之年，不慎伤了古城的原貌，为了“亡羊补牢”，再现古貌，规划者另辟蹊径，以婺源古城中的经典之作为样板，汲取、集合当地传统建筑中的精华，又重建了一条仿古街区。虽说这条仿古街区改变了老街区的原貌，但毕竟重现了老街区传统建筑的精华，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婺源历史文化的遗憾，又给人以新奇的感觉。因其新奇，亦就很自然地吸引了众多的中外游客。因此，在众多失落的历史古城中，保持名人故居、古建筑的经典之作的原汁原貌，进行空间移位，择地新建古城传统街区，集精华于一域，亦不乏是一条好的补救措施。

为了对古城和历史传统街区的保护，浙皖赣山区当地政府采取了许多重要举措，其中不乏有法制的、行政的、经济的、组织人事方面的，等等。比如：黟县对宏村的经济补偿与扶持政策；文物部门直接参与和一票否决制度；建设部门对历史文化负有保护的责任条款；衢州文博负责人担任人大要职，直接参与监督的做法，都是值得称道的。

定海是一座省级历史名城，定海的老街旧巷之传统建筑、名人故居、历史遗址为数不少，知名度亦挺高，但由于历史的原因，我们已失却了许多许多。如今，作为定海的建设者、管理者和居住者，如何去珍惜、保护那些历史街区、传统建筑与名人古居，有选择、有重点地恢复一些颇有特色的历史文化遗迹，延续海岛城市的历史文脉，是值得深度思考的。

新城建设与旧城保护历来是城市建设中普遍存在的一对矛盾，亦是困扰城市管理者与建设者的难题。如何妥善解决和处理好这一对矛盾，需要集思广益，进行统盘考虑。根据外地参观给我们的启发，笔者以为有以下三种方案可以选择：

第一，从目前的现状出发，在保护好现存的老城区、老街道、老建筑、名人故居的同时，可以在故地复建一些历史名人故居与文化建筑。笔者以为，一座古老的城市，都有其特定的文脉。皖赣边区山水和特定的文脉，孵化了山区居民的淳朴民风，造就了盛名于世的名士贤达，熏陶了一代儒雅徽商，催化了繁茂的徽派建筑文化。婺源有“文公山”、“文公阙里”，宏村有“南湖书院”，衢州有“孔氏家庙”，而我们舟山自南宋以来建有众多著名的书院，有书卷气息浓郁的“文笔塔”、“砚池”、“奎星阁”、“御书楼”、“学宫”，更有反映民族气节的如“雪交亭”、“同归域”、“三忠祠”，等等。如果我们恢复和重建这些代表性的历史文化遗迹，有其现实的与历史的意义。

第二，在定海区，或在临城新区，可以择地打造类似于黟县的仿古街道。仿古街道的建筑，应当模拟和表现定海古城故有的具有代表性的经典之作。

第三，目前定海老城区新旧建筑杂陈，参差不齐，良莠不一，建筑空间疏密不均，传统建筑受到挤压，现代建筑施展不开手脚，老地区中心地带的建筑显得不伦不类。维持原状，任其自然，则风平浪静。修修补补，小打小闹，则不能尽如人意。若施展大动作，既有难度，亦有风险。以愚人之见，不如选择山青水秀之地，将定海优秀的传统建筑与名人故居进行空间移位，相对集中，形成典型的古建筑群格局，成之名符其实的古街区。其中还应对水系、桥梁、绿化、生活与消防等项要统盘考虑。

以上是我们参观之后，对旧城改造中如何保护传统街区与古建筑的一点设想。

但是，如果我们的思路仅仅把传统街区与传统建筑的保护与复建视为历史名城保护的全部，则是有失偏颇的。在皖赣地区，我们发现一些有历史名城之称城市，对其城市的历史文化资源的开发十分重视，而且主题明确，内容丰富。联系舟山，我们感到，定海历史名城的确立，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以海岛为特征的千年古城，重要的是她那丰富的历史文化底蕴。略而叙之，诸如：偃王逃战翁洲，传说王城建临城；吴越争霸，勾践羞夫差，史出甬东；海上飘渺神山，道仙寓居之迹遍布海岛；千年古佛恋紫竹，悠悠梵音铸就了普陀佛国；李唐肇兴，舟山成之海上丝绸之路待舶港与中转港；晚唐吴越，岑港有“六国港口”之称，南北舟航鳞集于此。南宋时，昌国文化鼎盛，书院林立，大儒游学，名人迭出，古籍华章扬天下；又有金兵刃血龙柱，高宗浮海到紫薇，庙观金书百寺兴的记载。大明王朝，同室操戈，传说文帝临潮音；品托著书，夷据双屿，商厦林立，海上贸易曾盛极一时；晚明之际，又有倭患东南，王直称雄，俞戚抗倭筑木城；明末清初，鲁王驻跸定海，反清抗明举义旗，义士捐躯尽忠节，北郊青山忠骨。有清一代，鸦片战争在舟山，舟山军民为维护民族尊严，英勇抗敌，洒血海疆，青山处处埋忠骨，三将英名美名扬。晚清至民国初，宁波商帮崛起，定海商贾独领风骚，为民族工商业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舟山涌现了无数杰出的共产主义战士、抗日英雄；东极军民拯救盟军的义举名扬世界；东海游击队为海上开展游击战争开创了先例；解放舟山之役，国共首脑帷幄斗智，三军联合作战波澜壮阔，史无前例。统而言之，在历史上，舟山是国防前哨，是军事要塞，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舟山是著名港口，是渔港，是军港，是商港，是交通港，是中外文化交流的文化港；舟山是道教、佛教和其他宗教广布之地，尤以观音文化盛名全球；舟山历来是中国渔盐两大产地，有渔都、盐仓之美誉；舟山以千岛如荷为大文豪郭沫若所赞颂，以海山碧波金沙、妙石奇境等自然风光遐迩闻名。所有这些，由天地造就的独特自然环境与历史形成的丰厚人文历史，铸就了舟山这座历史文化名城。让这座海洋性的历史文化名城以发挥更大的潜力，大力开发这些丰富自然与历史人文资源，因地制宜地打造世界级的旅游、观光、休闲、文化、娱乐、购物、饮食的品牌，需要有大手笔，要做大文章。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无形的，但无形的可以转化为物质的，可以以一定的空间、形态和载体呈现为物质状态。同样，历史文化的种种，那些失去的、失落的或零星的、破碎的，可通过努力，进行复原，再现其辉煌，虽然它不是原生态的，却是历史记忆中的。从这种理念出发，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各种努力，将反映舟山重要的历史文化的种种，通过各种手段加以复制与升华。

旅游，我们强调的文化旅游。唯有文化旅游，才能持久，才是永恒的主题，这也许是今后的发展趋势。

舟山，作为现代化的港口、生态、旅游城市，它的文化特征是海洋历史文化。当我们思考、筹划和建设这座美丽城市时，拟做好二块文章，一是以科学发展观为指计，着力提升新城的现代化建设水准和先进文化品位；二是坚持唯物史观，真实地反映舟山历史，切实抓好定海古城传统街区的保护和历史遗迹的复建工程，进一步浓化舟山历史文化韵味。构建现代海洋文化，传承历史海洋文化，并将二者有机地结合，当是舟山的发展方向。

启迪之二：舟山最大的地理特点是海岛，最显著最悠久的文化是渔文化，集中反映渔文化的海岛古村落可谓数不胜数。为了反映历史，为了教育后人，亦为了发展渔农村旅游事业，可以考虑选择试点，对古渔村在原有基础上进行一些必要的规划。必要的话，在古渔村亦可恢复某些典型的、特色的、历史性的传统作业、加工与生活方式，地方政府对其进行适当的经济补充。据宏村居民与导游介绍，宏村传统的生产与生活模式的维持与延续，就在于政府采取必要的补助政策，予以支持。政府补助，说亏亦不亏，因为皖赣境内的古村落所吸引的、所拉动的是中外入境旅游，所销售的是当地乃至于旅行沿线的工艺品与农副产品。应当说，这是当地政府刺激本地经济发展，激活发展旅游业，扩大文化宣传的大手笔。目前，舟山跨海大桥即将启用，在我们即将进入大桥经济时代之际，加速城市与渔农村的文化建设是当务之急的大事。山海景观与佛教文化固然是舟山旅游业的主要拳头产品，但海岛的旅游资源远不止此，还要进一步挖掘海岛古渔村潜力。

二，博物馆建设各具特色，陈列布展讲究地方特色。

此次外出参观，我们还着重对当地的博物馆和专题陈列馆进行了考察。

一是建于庐山之巅的庐山博物馆、毛泽东同志旧居与“美庐”。其建筑维护历史原貌，所展示的是庐山丰厚的历史文化和国共两党高层人物及外国使者在庐山活动的图片与实物。

二是江西博物馆。江西馆，环形建筑，高达三层，宏大的现代化的建筑令人瞩目。该馆由三个分馆组成，一是自然博物馆，二是革命博物馆，三是历史博物馆。展示的内容大致是：江西的自然历史，其中有人类的起源，恐龙世界，第四纪冰川，地矿资源，昆虫世界，等等；江西的文明发展史，所展示的是江西的人文史；江西的革命历史，主要抓住了安源工人大罢工、南昌起义、井岗山会师三大亮点。另外，还引进了浙江博物馆的“於越文物”进行展览。

衢州博物馆，与宏伟壮观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孔氏南宗家庙”相邻。该馆由广场、主体建筑和附房三部分组成，既有现代气势，又有传统建筑文化的风韵,是一座反映衢州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的标志性建筑。该馆文物藏品丰厚，当地出土文物占很大比重，其陈列形式多样，展示的内容亦丰富多彩。走进博物馆大厅，跃于眼帘的是距今约7000万年的“庞然大物”——礼贤江山龙骨骼化石，其背景是囊括衢州全境经典历史文化的名谓“天地大棋盘”的巨幅布景。二楼西展厅的陈列内容以“衢州六千年”为总题，从“葱洞先民，姑蔑古国”、“通衢古城，汉唐雄风”、“两浙翘楚，物华天成”、“东南铁城，民殷物阜”四个方面，展示衢州众多的史迹、文物与名人。在二楼东展厅，以“婺州窑古瓷”为主题，分四部分，展示了婺州窑的萌芽、发展、鼎盛及兴旺发达几个阶段。二楼书画厅则馆藏部分风格各异的书画精品。据介绍，为丰富展示内容，衢州馆不惜一切代价，常年引进各地精品展若干。

以上这些博物馆的共性在于：博物馆建筑设计理念新颖、建筑物高大雄伟，广场开阔，活动余地大；内部设施与管理趋向现代化。展示的内容，重点反映当地的文明历史起源与发展，突出重大历史事件、重要历史人物与显著的自然、历史人文资源及特有的文化现象。展示的手段与载体，以实物为主体，以历史档案为依据，以图片、图表、文字、道具、堆塑、场景为辅助，借助于音响、影视、电脑等多媒体手段，生动而形象地展示一方历史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发展历程与丰硕成果。

在参观过程中，我们看到了当地博物馆发挥收藏保管、科学研究和传播教育三大基本功能，成绩显著，各有所长。他们广泛征集，藏品丰富多彩；出版物种类多样、科研成果累累；展示内容丰富，表现形式多样，特色鲜明，亮点多多，无怪乎观众赞语不绝于耳，荣誉墙上奖牌密集。从博物馆功能的有效发挥上，从博物馆井井有序的管理上，从工作人员的热情待客、详尽介绍和释疑解惑、对答如流的言谈中，我们感受到，博物馆事业的兴旺发达，离不开一支热爱事业、恪守职责、兢兢业业、训练有素的干部队伍。在工作交流时，馆长们深有感触地说，这几年他们博物馆之所以有所起色，党和政府的领导与关爱是根本，社会各界和群众的支持是基础，而提高本馆干部队伍整体素质，造就一支政治强、顾大局、作风硬、业务精、善学习、能拼博的干部队伍，则是决定事业成功的关键所在。在队伍建设上，他们一方面注重对原有人员进行轮流培训，另一方面则是挑选、招聘、吸纳所需人才，不断壮大新生力量。

馆长们在交流工作时，还对博物馆的发展问题进行了探讨。他们说，事业发展，关键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科学发展观为博物馆事业发展指明了创新的思路，这就是要在“科学”上明方向，在“发展”中谋前途。遵循科学，就是按照博物馆所固有的内在规律办事；讲发展，就是要求博物事业要在量的扩张和质的飞跃上不断提升。他们还说，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十分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按照胡总书记所指出的：“关键是要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来落实科学发展观，注重解决自身发展中存在的突出矛盾和问题。”

博物馆加强国内馆际合作、中外合作；加强与城镇各级文化部门、民间文化团体、旅游部门的协作问题，亦是博物馆长议论的话题。

皖赣浙边界山区文化的丰姿多彩，深深地吸引着我们；其地各级各类博物馆事业的飞速发展，给我们以震惊；他们办馆成功经验和体会，给我们以极大的启发。总而言之，此次外地参观，教育颇深，收益匪浅，真是不虚此行。

二00九年三月三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