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一个小男孩儿在山路上行了许久,只有偶尔的一次磕绊让我们看到他梦的甜美……
“小宝,怎么你来了?”一个胖乎乎的大婶显然打断了男孩的对梦的回想。
“我娘昨天不小心把脚扭了。”
胖大婶似乎说了什么,可她的声音被后面跟上的嘈杂的人群带走了,男孩只听清自己肩上扁担的吱呀声。
那满是黄土尘埃的路上,行了一群挑着扁担的,神色匆忙的人们。
十里外的那眼浅井,似乎是一个陷入流沙中的人,内心恐惧却又无能为力地经历着漫长的被吞噬的过程,它的每一滴水都是一株眼泪掉在这黄土地上。
终于轮到男孩了,他只是慢慢地蹲下身子,用那只有了缺口的,已经青黑了的瓢慢慢地撇起一些液体,一下——两下——三下——
身后的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男孩的黝黑的手和那破败的瓢,一句话也不说……
太阳下,一个小男孩儿担着扁担,步履沉稳地走着。